第17章 欺男霸女白瘟神-《白马银枪高太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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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哈哈哈哈,你说得极是。”

    白文审笑了一阵,他亦有自知之明。保安镇将的这个职位,乃是托庇兄长关系得来,兄长熬了大半辈子,仍旧只做到代州刺史,尚未得授节钺,自己就更别想了。

    “走,赌钱去!”

    录事提醒道:“前日捉来那人还关押在土牢里,他女人一直等着,说带了赎罪钱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镇将是一镇的土皇帝,兼管刑狱诸般事宜,白文审想起还有这件事没有发落:“那人犯了什么事来着?”

    “他与弟弟分家别居,《永徽律疏》有云:诸祖父母、父母在,而子孙别籍、异财者,徒三年。确实违了律法。”

    “屁!保安镇数百户的小地方,婚丧嫁娶的事情瞒得住谁?”

    白文审扫了录事一眼:“他家老母不是去年早就死了,现在你搞这出捞钱,当老子不知道呢?”

    录事奸笑一声:“按照律疏的解释:应别,谓父母终亡,服纪已闋,兄弟欲别者。人虽然已经死了,还没服完丧期,故而不可分家也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们读书人懂的弯弯绕多。”

    白文审笑骂一句:“既带了钱,收了就放人吧。回头你代为签押,我画个圈便是。”

    录事得了指示却不急忙去办,附在白文审耳边道:“他家娘子长得不错,所以我一直扣着人不放,镇使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白文审心动:“既如此,我便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录事正色道:“还请镇使依法办案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等候一整日,此前一伙如狼似虎的官差说丈夫犯了王法,捉去下在牢里。她一个妇道人家,不懂为何分家就犯法,打听了才知道乃是官吏插圈弄套搞钱的手段。

    然而官府就是天,说什么就是什么,别无他法,为了凑出赎罪钱,耗掉不少家底。

    白文审斜眼瞟去,见她容貌颇为秀丽,胸脯鼓鼓囊囊撑得上身衣衫绷紧,正由于愤怒紧张起伏不止,登时起了别样心思,明知故问道:“可知你丈夫犯的何罪啊?”

    那娘子尽管心疼钱财,更担心丈夫安危,不和白文审啰嗦,把一锭小银几串钱丢在桌上:“你们设的圈套反来问我,装什么糊涂。钱拿来了,快快放了我家良人!”

    白文审不急着拿钱放人,向录事使个眼色。

    录事会意,慢条斯理说道:“你丈夫犯的乃是徒三年的罪,十贯可不够啊。”

    《永徽律疏》规定:徒刑五,一年赎铜二十斤。一年半赎铜三十斤。以此类推,三年当赎铜六十斤。

    一斤铜为八十钱,六十斤铜为四千八百钱,他们开价十贯,已是翻了一倍不止,竟然仍说不够。

    女子急了,她大字不识几个,怎么可能懂这些法条,只能听凭官府任意解释:“那你说要怎样,再多我家可没有。”

    此言正合白文审心意,毫不掩饰露出本性,大胆凑到女子跟前,直接伸手去摸她胸脯,邪淫笑道:“没钱也无妨,能不能通融放人,就看娘子愿不愿意代替你家丈夫赎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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