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世杰当场写了一封奏折 盖上将军印,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 奏折上写着:北方蛮族勾结内地流寇,意图南下,请求朝廷增兵。 当天晚上,消息就在大营里传开了。 士兵们聚在营帐外面,七嘴八舌地议论。 “听说了吗?陈屯长又打胜仗了,抓了铁鹞子!” “鹰嘴涧那一仗打得漂亮,一百二十人打三百人,自己一个人没死!” “那铁鹞子据说轻功了得,爬峭壁跟走平地似的,陈屯长一箭就把他射下来了!” “陈屯长真厉害,打了几仗了,一仗都没输过。” “可不是嘛,驿站那一仗,葫芦谷那一仗,黑风岭那一仗,再加上鹰嘴涧,四战四捷。” “听说将军上书朝廷了,要给陈屯长请功。” “陈屯长……以后不能叫屯长了,得叫陈老虎。” “陈老虎?这个好!够威风!” “陈老虎!陈老虎!” “陈老虎”三个字在营地里传开了,越传越远。 有人编了顺口溜。 “陈老虎,真威风,打得流寇不见踪。” “一把火,烧老巢,葫芦谷里火熊熊。” “鹰嘴涧,一箭中,铁鹞子成了死鹞子。” 陈凡在营帐里听见外面喊“陈老虎”,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。 他躺在毯子上,闭着眼,运转《混元功》。 丹田里的热流又粗壮了几分,在经脉里游走,越来越快。 他能感觉到第二层的瓶颈已经松动了一大半,再练几天就能突破了。 帐帘掀开了,沈青衣走进来。 “公子,听说您受伤了?” 她脸色发白,手都在抖。 陈凡睁开眼,看了看自己身上。 衣服上确实有血,但不是他的,是流寇的。 “没受伤,不是我的血。” 沈青衣不信,绕着他转了两圈,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伤口,才松了口气。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 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 陈凡看着她心里就不是滋味了。 这女人每次他出去打仗就担心得不行。 他打仗没受伤,她也哭的跟什么似的。 “别哭了。” 陈凡拍了拍她的头。 “铁鹞子那一箭我射的,他伤了,我没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