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凡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了一眼。 那块布是他的衣服上撕下来的。 昨晚打仗的时候蹭上了蛮族的血,血已经干了,变成暗褐色,很难洗。 “洗不掉就别洗了,换新的。” 沈青衣吓了一跳,手里的布掉进河里。 她赶紧捞起来,攥在手里。 她抬起头看着陈凡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公子……您没受伤吧?” 她声音发颤,上下打量陈凡,看见他脸上全是血,脸都白了。 “不是我的血。” “蛮族的。” 沈青衣不信,站起来,绕着他转了两圈,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。 确认没有伤口,才松了口气。 “哭什么?又没受伤。” 沈青衣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塞进陈凡手里。 油纸包热乎乎的,还冒着热气。 陈凡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两个肉包子,白胖胖的,冒着热气。 他咬了一口,包子皮软软的,肉馅鲜嫩多汁,还是热的。 他几口吃完一个,又吃了一个,擦了擦嘴。 包子是她做的。 馅是她剁的,面是她和的,蒸也是她蒸的。 她天没亮就起来了,剁肉、和面、包包子、上笼蒸。 忙活了两个时辰,然后跟着粮草队走了十几里山路,送到黑石滩来。 黑石滩大捷的消息传回大营,整个营地都炸了。 士兵们从营帐里跑出来,围在校场上,七嘴八舌地议论。 有人说陈凡一个人砍了五十个蛮族。 有人说陈凡一把火烧了两千骑兵,越传越离谱。 传到后来变成了“陈老虎刀枪不入、水火不侵”。 周世杰听了哈哈大笑,也不辟谣,由着他们传。 当天晚上,周世杰在大帐里摆了庆功宴。 说是庆功宴,其实就是多加了几个菜。 红烧肉、炖鸡、炒鸡蛋、白面馒头管够。 酒是从镇上买来的,不是什么好酒,但管够。 偏将们围坐在长桌两边,端着碗喝酒,脸红脖子粗地吹牛。 周世杰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碗酒,站起来。 “都静一静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