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手没有抖,用棉花蘸了盐水,轻轻擦伤口边缘。 把血痂和脓水擦掉,然后撒上金创药,用新绷带缠好。 “疼不疼?” 沈青衣问。 小赵咬着牙,摇了摇头。 “不疼。谢谢嫂子。” 沈青衣脸一红,没说话,站起来去喂下一个伤员。 夜里,有个重伤员发起烧来,烧得厉害,脸通红,嘴唇干裂,说着胡话。 沈青衣听见动静,从灶台边跑过来。 蹲在他身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 “赵永!赵永!” 沈青衣喊。 赵永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还拿着名册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发烧了,烧得很厉害。有没有退烧的药?” 赵永翻了翻药箱,找到一包退烧的药粉,递给沈青衣。 “用温水冲开,喂他喝下去。” “再用凉水擦额头和手脚,把体温降下来。” 沈青衣接过药粉,冲了一碗温水,搅匀了,端到伤员嘴边。 “张嘴,把药喝了。” 伤员烧得迷迷糊糊,嘴张不开。 沈青衣用勺子撬开他的嘴,一勺一勺往里灌。 灌下去一半,洒了一半。 她又去井边打了一桶凉水,用布蘸了水,敷在伤员额头上,又擦他的手心和脚心。 擦了一遍又一遍,桶里的水用完了,又去打一桶。 一整夜,她没合眼。 伤员烧退了又烧,烧了又退,反反复复。 她守在旁边,一遍一遍擦,一遍一遍喂水。 天快亮的时候,伤员的烧终于退了,呼吸平稳了,沉沉睡着了。 沈青衣坐在他旁边,靠着帐壁,闭上眼,累得不行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 早上,赵永在名册上记账,知道沈青衣整夜照顾伤员,问了一句。 “沈姑娘,你昨晚一夜没睡?” 沈青衣摇了摇头。 “睡了,眯了一会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