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扑通跪下磕头求饶,有人想往巷子深处溜。 被房顶上的弩兵两箭射在腿边地面,吓得当场瘫坐。 陈凡把刀上的血在靴底擦了擦,收刀入鞘,对王铁柱说了一句话。 “这些都是赵德茂的余党。” “参与过诬陷沈家、瓜分沈家财产的,就地正法,一个不留。” 王铁柱一点头,刀光此起彼落。 眨眼之间三十多个余党全部伏诛。 整条巷子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街上几个胆子大的百姓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。 有个挑着担子的菜贩把整个过程从头看到了尾。 吓得把扁担往肩上一扛跑出去老远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 旁边茶馆里有人推窗往下看。 赶了几十年的集市从没见这么多黑衣人被押着跪成一排,一个接一个地丢了脑袋。 有人压低嗓子嘀咕了一句。 “那些人偷摸过来想害沈老爷一家,被陈老虎给堵了。” “喏,那个提着刀的就是王铁柱。” 另一个茶客接话道。 “就这么给砍了?不用过堂?” 旁边立刻有人嗤了一声。 “大理寺都判了,沈家是冤枉的,赵德茂是诬陷忠良。” “这些人当年跟着赵德茂分了沈家的田产铺子,本身就是贼。” “赵德茂去京城都砍了,他们想来杀沈老爷灭口,撞在陈老虎手里,那是自找的。” 消息一传开,整条街都热闹了。 有人拍桌子骂赵德茂死有余辜。 有人端着茶碗说要给陈老虎立碑。 有人在人群后面扯着嗓子喊。 “赵德茂那帮人害沈老爷坐了半年多死牢,现在还想杀人灭口,陈老虎砍得对!” 巷口那座石磨旁边很快围满了青州百姓。 有人认出赵三的尸体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 有人蹲下去数了数尸首数目,站起来冲人群报了数,然后补了一句。 “赵德茂的余党,一个都不剩了。” …… 门外面动静渐渐平息下去,沈青衣在院子里却听得清清楚楚。 她没有推门出来看,也没有问陈凡那些余党是怎么来的。 只是扶着门框站了片刻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