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感受太真实了,根本不像做梦。 可若是不做梦,为什么键盘会自己动,电脑会黑屏,而她找不到一点科学可以解释的地方。 还有断断续续迷迷糊糊小狗般的恳求,有人在她的耳边黏黏糊糊地哭诉。 “你创造了我,为什么不爱我……” “为什么要让别人拥有我……” “你好狠心啊,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……” 两周了,她的精神极限摆在那,已经燃尽了。 “大夫,你应该赶紧救我,而不是浪费时间听同样的故事。” 温岚拿下金丝眼镜,露出合乎时宜的笑容:“你的各项检测报告没有任何问题,你是一名小说作家,想象力丰富是正常的——实在不放心,我建议你找个神棍。” 残忍的,一针见血的。 温岚打开了门,做出摆手的动作:“心理咨询的时间到了,你该离开了。” 看上去没招了。 陆书梦虔诚地握住温岚的手,祈求的目光与她对上:“我再续两小时……” 温岚的嘴角微抽。 “砰——” 希望的大门关上了。 准确来说,医生陆陆续续在下班。 陆书梦无奈走出医院。 气温骤降,明明还有几步路就到家了,一瓢倾盆大雨就这样降临在陆书梦的身上。 全身湿透。 陆书梦面无表情地走到家门口,发丝粘稠在脸上,一晃一晃开始滴水,顺着脸庞渗入衣服缝隙。 怪冷。 她哆嗦了一下,打开门。 父母拿着扫把正在勤奋干活。 ……六六六,还有第二关。 刚一进门,陆母劈天盖地的责骂没停过:“你看看你住的地方,成狗窝了也没见你收拾收拾,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啊你看看——怎么淋成这样了,你出门不知道带把伞吗,总是这样冒冒失失不会提前准备,我要说你什么好……” 陆书梦绕过陆母,随手拿起沙发上的衣服,进入厕所,自动屏蔽一切声音。 放空式洗澡。 但噩梦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。 譬如,她打开门,发现她的家变得极其陌生,她熟悉的布局消失了。 习以为常,陆书梦问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 陆母不耐烦地反问:“没什么事不能来找你吗?” “你几岁了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待在这个房子里面作什么样?以后老了死了都没人发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