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书梦比较敏感。 临走前,陆书梦还是忍不住问:“我们认识不久,但你一直掏心掏肺地帮我,为什么?” “兴趣使然罢了,不必多想,毕竟新物种对修道者来说吸引力堪比诺贝尔奖。” 直到陆书梦离去,陶永乐的眼中才出现黯然。 徒弟是不能让师父悲伤的。 黯然落进陶永敢的眼里,他迅速从口袋掏出一支微枯的草在陶永乐晃了晃:“师父,送你朵花,别难过。” 陶永乐摸了摸陶永敢的头发,突然阴恻恻地说道:“我突然觉得你非常适合光头……就和我那死去的长生草一样秃秃的好看,你觉得呢?” 陶永敢咽了口水,将微死的长生草重新揣进兜里: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师父……” 退了几步,陶永敢脱掉老头皮套,尽可能让自己笑得阳光治愈:“师父!您和师伯她们是不同的,您其实一点也不在乎新物种带来的名声,您更在乎的是受害者的生命,所以您一直是我的榜样!” “我很荣幸能成为您的徒弟!!!” 脸色一红,陶永敢逃荒似的一溜烟消失在原地。 陶永乐嘴角微翘:“孽徒。” * 两个不速之客……不,三个不速之客在客厅开心融洽地攀谈。 好在警察放人后,陆书梦叫了家政上门打扫,为了防止家政吓死,她还加了双倍工资。 结果进门就听到老母亲的嫌弃。 “家里实在乱糟糟的不像样。” “那以后可得勤快点,我妈说了不能要一个懒惰的媳妇。” “是是是。” “最好也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了,再进派出所以后我这脸往哪放啊……” 是可忍孰不可忍。 陆书梦狠狠摔门而入,声势浩大,所有人都向她看来,面露愠色,她极其不客气地开口道:“什么时候我家你们也做主了,随随便便就带人进来?” 陆母瞬间就跳起来:“怎么?你大了我们都管不了你了是吧!” 她们从不觉得自己的举止有任何不对。 “反正你们以后也是要订婚,我带人提前来和你熟悉熟悉有什么问题?” ?闹麻了。 陆书梦不可置信地滞住,差点一口气上不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