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牌匾下是一面精钢暗门,非人力可破,看来是休想从这儿出去了! 我随口答道:“这个……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就会了,还一直担心它有后遗症呢!” 田广庆咬牙切齿,“这功夫叫什么名字?” 我也不禁生气,都什么节骨眼了,他还在意这些小细节? “功夫是拿来用的,又……又不是取名字的!” “你……你真的没有特异功能?” 小爷再好的定力这时也不耐烦了,“真没有!我……我哪有你那本事啊!” 明明是实话实说,可田广庆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活活把自己气死! 虫婆都不禁看我不顺眼了,没好气的看着我,“我说尖儿孙,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,你能不能别学他?” “奶奶,我真没学他!反正吧,我发现我胡诌的你们全当真,可说实话又没人信?我……我明明想低调!” “可越低调,你们就反而觉得我越高深,我……我自己也没辙呀!” 一瞬间所有的眼睛都充满怨恨的望着我,伍陆壹道:“奇怪了!我惯会察言观色!” “可明知他说的是谎,可却为什么却又偏偏看不出破绽呢?” 一时间我百口莫辩,只好言归正传,“咱快走吧!那个门是出不去了!” “下面必须步步为营了,肖河你跟紧我点儿!” 肖河却一扬自己的小煤铲,“老子可是先登,还用你保护?管好你自己吧!” 现场就一个不嫉妒我,可偏偏又是个缺心眼! 回城没有机关,我们顺利回到正中。 周挺一叹,“看来……我们又面临着该走哪一条路的选择了?” 几人这次仔细照了照另外七条通道,本指望能在其中找出什么信息。 可这些通道明显在战前打扫过,唯一有线索的就只剩赵山河之前看过的那一条。 两串脚印直通洞内,一股说不明白的恶臭,险些给我熏个跟头。 其他人却并没什么异样,可见是我这双灵敏的鼻子又惹祸了,我强忍着想吐的感觉。 这里不同于室内的地板,而是泥地,洞内又潮湿,两串脚印显得格外清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