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伍陆壹一时间又险些把自己的拳头握碎。 我不想成为全民公敌,赶忙转移话题,“可这里面的味道,难道是臭鱼烂虾味儿吗?” “可又没有那种腥气,但却……更臭,酸臭、骚臭的让人恶心!” 虫婆的眼睛却瞬间一亮,“人类的腐尸味儿,必有肉不老!” 整个人忽就发疯般的冲去,“师娘小心!” 话音刚落,一支竹刺已从墙壁中射出,我一把将她拉出来,可她还是被洞穿了腿肚子。 “奶奶!” “没事儿!”虫婆一挥手,“妈的!这刺中有毒,好在提前吃了避障丸!” 她从包袱中取出五枚银针,刺入自己膝盖与足踝的麻穴! 又用一把小刀把竹刺取出来,手法极其熟练。怪不得瞎子师父对岭南医术都抱加称赞。 肖河把大铁锅递给我,“老太太,我背你!” 虫婆一笑,“小伙子,我看你可不像练过功的?还背得动吗?” 肖河拍拍胸脯,“啥功也不如老子天赋异禀,您才多少斤呢!” 肖河就是这样一个人,看起来憨憨傻傻,精起来又比谁都精。 表面上粗犷豪放,可一颗心比谁都细,又最怜惜弱小。 我斜挎上那口铁锅,“大家踩着他们之前的脚印走!” 我一马当先,这条墓道极长,跑了好远,却越来越冷。 这他妈就是死人的味道吗?这世上没有比这更难闻的! 两个多小时终于跑到尽头,这里果真有一条地下暗河。 河岸上一具尸体,或许正是这里气温极低,尸体才没有腐烂。 可我拿手电筒一照,却好悬当场就吐了出来! 那具尸体虽然没烂,可五官难辨,露出皮肤的部分都已水肿出一大圈,简直就像谁用白面胡乱堆成的! 白花花的头颅上一顶小毡帽,身上旧棉袄,腰里的麻绳上插着根水烟袋,看来一定就是当初的老烟枪了! “肉不老!肉不老!”虫婆忙掏出一个银盒,一瘸一拐奔上前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