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表姐,你酒量这么差就别喝了,万一出什么事到时候我挨骂的可是我。”冯鸢一个头两个大。 但姜栀明显听不进她的劝说,松开她抱着酒坛子又骂又笑的。 冯鸢不知道她和陆大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 现在陆大人又离开徐州了,这可如何是好? 她想起了沈辞安。 表姐夫肯定知道其中内情,必须得找他问个清楚。 她让丫鬟照看好表姐,千万别让她出这扇门,就着急忙慌地去找沈辞安。 所幸沈辞安居住的地方离冯府并不远。 听说姜栀喝醉了酒,沈辞安眉头顿时深深皱起。 “劳烦冯小姐带我去找她,我来劝劝她。”他捏着眉心道。 原本今日正想找个借口去冯府见她,如今倒是不需要了。 “真是麻烦表姐夫了。”冯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,但表姐夫也算冯家半个亲戚,而且只有他最了解雅雅表姐和陆大人的事,还是由他去劝说最好。 沈辞安在冯鸢的带领下,借口是来替纪知雅看病的郎中,由小门进了后院。 刚进姜栀的院门,就远远听到里面传来丫鬟的劝说声,“小姐您别喝了,再喝下去伤身啊。” 姜栀没有听,自顾自又斟了一杯仰头就要灌。 却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按住了杯沿。 “够了。”他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,面容清隽,眉眼冷凝,瞳仁倒映着她的身影,如同一具无悲无喜的雕像。 姜栀抬头看清来人的容貌,愣了一瞬,顿时连手中的酒杯都不管了,一下子扑进了他清瘦有力的怀中。 “夫子!你怎么才来,呜……” 她环着他的腰肢,因为醉酒带着酡红的脸颊蹭着他的衣衫哭了出来,很快沾湿了一小片。 沈辞安看她醉得不轻,还抱着自己轻声啜泣的模样,如同在外面受到巨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了避风港,一颗心顿时溃散成军,软得不像话。 他低声道:“对不起,大小姐,是我没护好你。” 失去她的这段时间中,每一次午夜梦回他都在深切的后悔和自责中。 他明明知道萧玄佑对她的觊觎,却还是将她带去了东宫。 明明近在眼前,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掳走。 他几乎快被懊恼自责的心魔给折磨疯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