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,不愿?”皇后居高临下看着她,将茶盏放在石桌上,“进来吧。” 小宫女带着一位须发皆白,眼上蒙了布的老者进来,明显在外面等了许久。 “今日你不愿也不行,只要查探过无碍,本宫便信你的话。” 姜栀很快被两个嬷嬷从地上粗鲁地拉扯起来,强按在石凳坐下,抓着她的手臂放在石桌上。 她的手臂磕在桌沿,传来一阵刺痛,被她生生忍着。 不行,现在晕过去的话太亏了。 得找个时机才行。 那老者行了个礼,便摸索着伸出手,隔着帕子替她细细把脉。 姜栀指尖冰凉得发颤,膝盖上密密麻麻地疼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 老者面容冷凝,探脉探得异常仔细,问出口的话却让姜栀羞愤难言。 “夫人同房时可有坠痛感?” “近日是否服用过避子的药物?” “癸水何时来过,可准时?” 姜栀强忍着羞耻不说话。 皇后却冷冷,“大夫问你什么便答什么,已为人妇还扭捏什么?” 旁边的嬷嬷跟着道:“若是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扯谎,便是对皇后娘娘不敬,是可以治您的罪的。” “是。”姜栀咬牙,只能一一回答。 大夫沉吟,又让她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。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他才收回手。 “启禀皇后娘娘,这位夫人宫寒淤滞,阴血亏虚,的确极难怀上身孕。但夫人如今还年轻,若日后能好生调养,再用老朽开的方子服上一年半载的药,定能心想事成。” “大夫的意思是,她还是有怀上身孕的可能?”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 那老者点点头,“世事并无绝对,夫人只是底子被毁,胎气难存,但观夫人脉象近日已经调理得不错,想要怀上子嗣只是时间问题。” 姜栀心中一震。 皇后也跟着冷嘲,“果然本宫的担忧没错。” 什么无法生育,不过是来诓骗他人的借口罢了。 大夫被小宫女领下去开药方。 “清和县主,你还有何话说?” 姜栀只能又忍痛跪了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