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哪想到,兴冲冲而至,可在帐外等了三日,孙正堂才来见他,所说之话,尽是敷衍的空话套话,最后也不过拍着他的肩膀封官许愿,让他带兵留下来,以后跟着他,吃香的喝辣的,云云。 杨载星愤怒地质问,从军打仗,为的是什么?难道只为了个人功名?难道不是为了收复失地,救万民于水火? 孙正堂却怒了,骂他不识抬举,这种糜烂的战局,能夺回几个州来朝廷再去跟双蛮谈判就已经不错了,还敢奢望其他? 杨载星怒与其争辩,问出了刚才问李辰那般同样的问题,就算打穿了西线,接下来呢?百姓能安居乐业吗?朝廷能真正收复失地吗?这里还能是大衍吗? 孙正堂回答不出来,恼羞成怒之下,直接将他轰出帐外。 悲愤之下,杨载星备感失望,愤而星夜带兵出走,又回到了晋台山,宁为孤战犬,不为利薰官! 可孙正堂却给他安了一个逃兵的罪名,让他永远都不能再回归正规军队了。 他更加愤怒。 后来,在晋台山下,偶尔截击了一部分溃败的北莽残兵,得知寒北来了一位飞天将军,大破北境重兵,如入无人之境,单凭两万精兵,便已经灭杀了北莽十九万大军。 他一时意动,决定再试一次,来投李辰。 却没有想到,当看到李辰的时候,居然发现,他是这样一位年轻得过分的将军,甚至,刚到弱冠之年。 所以,他心中存疑,害怕又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,才故作傲慢,以做试探。 但没想到,李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过往曾经,甚至一语指出,这一下,彻底震撼到他了。 这,这,智多近乎妖啊,那双眼睛,简直可以看穿人心! “如果不回答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李辰微微一笑,负起手来,望着他的眼睛,缓缓地道,“杨将军刚才问我要答案,抱歉,我没有具体的答案。” 杨载星一怔,原本眸子里涌起的光,瞬间熄灭。 原来,这也不过只是一个空有血勇战技,胸中却无大局的人,搞不好,甚至也是一个极端利己主义,传闻,他也只不过是为了争夺寒武郡主,才出兵北境的。 原来如此,罢了,罢了! 他瞬间心灰意冷了起来,刚要抱拳说两句场面话而去,却不料,李辰却继续说了下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