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看起来,今天心情都不错啊,居然一起结伴出行了。” 李辰笑问道。 “我们这也是被逼无奈啊,将军,在那医庐里,整天喝那苦森森的汤药也就罢了,居然还不让喝酒,我们好不容易趁着熄灯了偷偷弄点酒来喝,结果可倒好,被医庐的大夫抓到了,劈头盖脸把我们这顿训啊,训得跟孙子似的。 我们实在憋得慌,这嘴里都淡个鸟来了。 所以,我们今天一起结伴出来,跑到将军这里告状来了,医庐里,能不能别管得那么严啊?” 徐自达愁眉苦脸地叫道。 “就是就是,当兵的不喝酒,那还是当兵的吗?把我们哥儿几个可馋坏了,将军,要不,咱们一起喝点儿?求求您了。” 雷鸣和不太爱说话的杜迁也咧嘴笑道。 “俺,俺也一样。” 张子良也在旁边叫道。 李辰没说话,只是转头望向了屋子里躺得板板正正正装死狗的白玉香一眼,这才回过头来,“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,你们这些日子怕是就没消停过,天天来找她喝酒的吧?而她这边不受医庐管制,可以尽情地喝,是不是这样?” “没有,绝对没有,我们这是头一次。” 几个人当即举起手来发誓道。 “俺也一样……” 张子良也结结巴巴地叫道。 “你们几个,带头违反军纪,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们送回医庐去?还有将她也送过去,让医庐的大夫们看着。” 李辰冷起了脸来道。 他心细如发,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? 肯定是这几天白玉香惯着这帮子将领,偷偷摸摸地把他们接过来喝酒了。 “别别别呀,我们自己喝的,跟香夫人可没关系啊。” 一群人急急地叫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