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“辰帅,我们真要选在这里渡过浊河?” 此刻,夜幕中,看着对面汹涌咆哮的浊河,赵明德呼出口寒气问道。 原本,所有人都以为部队至少也要在平川渡、狼牙渡乃至风陵渡这三大渡口中选择一个进行强渡。 毕竟,现在可是冬季,上游不断结冰又不断开化,形成了冰汛,湍急的河水带着大块大块的冰棱不断冲向下游,除了那三大渡口之外,任何地方渡河都不安全! 可是,辰帅却偏偏没有选择任何渡口进行运兵强攻,居然选在了一处看似很危险的地方搭建浮桥。 这让赵明德他们的参军部的那些参军们,包括他这个军略长在内,都有些想不通。 “战争,就是要出其不意、攻其不备,如果事事都在敌人的预料之中,又如何做到出奇制胜?” 李辰微微一笑道。 “辰帅所言极是,可是这里,处处都是浮冰,水流湍急,怕是这浮桥不好搭啊。” 赵明德看着河面上正在作业的很多船只,有些担忧地道。 毕竟,这河面属于中游河段,普遍较宽,他们选择的这个地段已经是这附近最窄的河段了,却也有将近三里。 尤其是黑夜之中,河面奔腾咆哮,宛若一张黑色的巨口,白色的冰棱就是巨口中的牙齿,仿佛随时可以吞噬一切,咬碎一切。 “不必担心,一切,就看宋浆的吧。” 李辰摆手道。 然后,赵明德就看见宋浆的船在黑夜中不断地忙碌着,河面上的船只往复不停,好像在不停地拖拽着什么东西。 当他们的船在岸前停下时,赵明德才看见,居然是将一块块巨大的冰棱拖出了主航道。 同时,还有更多的渔船忙碌着,在设定浮桥的地点上游五十丈外打下斜长木桩,形成缓冲带,使漂流冰棱滑向浮桥外侧,不使碰撞浮桥。 与此同时,一艘艘大型的平底漕船开过来,缓缓地联结起来,间隔一丈,这个空隙也是留做过冰使用,避免冰棱卡入缝隙,造成后续水流冲击变化不断。 船间开始铺设厚重的木板,浮桥开始搭建。 就这样,在赵明德震撼的眼神中,一座浮桥开始缓缓成型,向着对岸延展开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