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 栾瑶继续说正事:“王师师的眉宇间,总是带着一抹化不开的仇怨。她在单位时,也总是爱画画。画婴儿,画的很是传神。至于她为什么仇怨,为什么画婴儿,没谁知道。” 嗯。 对王师师的这两个小特点,崔向东也记在了信纸上。 “你怎么忽然间的,要调查这几个人了?” 栾瑶最后问:“如果他们对你重要的话,我把他们的详细资料,给你发传真过去。我现在虽说不在西北,但要想搞到他们的详细资料,也就一个电话的事!范家所在的城市,始终在王家子弟的暗中监视中。” “我调查他们,是因为他们想来老城区这边,竞标工程。” 崔向东给了栾瑶一个合适的理由。 又说:“你如果不费力气,就能搞到他们的资料。那么,你把传真发到青山娇子酒店。” “都说是一个电话的事了。” 栾瑶话锋一转。 语气幽幽:“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,你一直很忙。尤其你被刺杀的事,我也没帮上任何的忙。可我还是盼着某天晚上,能跟着你散步。” 崔向东—— 沉默了片刻,轻声说:“安心工作,我来安排。” 通话结束。 崔向东看向了信纸上。 拿笔在“王师师的相貌,和萧错相似”、“王师师眉宇间有化不开的仇怨”、“王师师爱画婴儿”的这三个速记句子,重重地画了个圈。 噌噌。 崔向东又写下了一番话:“以前,芝芝经常对我说。猪猪继承了她的美貌,却没继承她的智商。猪猪优柔寡断、心地善良。芝芝杀伐果断、心狠手辣!故去的萧二叔冲动易怒,能多次把美女老婆打个半死的人,和心地善良无关。范从虎优柔寡断、心地善良。他妻子王师师,和猪猪相似。” 写下这番话后,崔向东皱眉看着信纸,半晌不动。 叮铃铃。 内线座机响起,打断了崔向东的思绪。 冯海定来电:“向东同志,我是冯海定。你现在有时间的话,来我办公室一趟?” “好的,冯书记,我马上过去。” 崔向东站起来回答。 别看他独自在办公室内,和老冯的关系也就那样。 从豪门角度来说,冯海定的地位,更是无法和崔家主相提并论。 但崔向东还是在接到他的电话后,站起来回话。 他不是尊敬老冯,而是尊敬那个职务。 咔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