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丘处机一听铁木真问起这个,脑门上立马沁出了汗水。是边擦汗水边说道“:这,老道只是一山林野人,如何能得知这两国的朝廷作甚?” 关键时刻,丘处机竟然缄口不言了。这下可好,一句话让铁木真知道了,面前的丘处机怕是不想帮自己了。 如此想着,铁木真并未住嘴,反倒是继续说道“:不知也好,那咱就接着说说,道长您的灭金破宋之计吧。” “:啊?”丘处机一听要继续说这个,一声惊呼直接开口。 “:怎么了?道长?您不是想给本汗献策的?” 就见铁木真依旧满脸微笑,毫无责怪之意的说到“:道长,当今天下只有本汗可以庇护所有牲畜,这可是你刚才说的啊。” 铁木真这几句话表面听来很软很绵。可每一个字现在听到丘处机耳朵里,都犹如耳边敲锣般振聋发聩。 就见听完铁木真这一席话的丘处机已经大汗淋漓,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面颊一滴滴滚落,是擦也擦不过来。 而丘处机此刻脑中已经一片空白,如果离他近些,就能听到他嘴中一直低声絮叨着几个字“:老道不是汉家贼...老道是要给汉家百姓找条活路啊...老道绝对不是汉家贼...”就见丘处机边絮叨,两行老泪也已经止不住的淌满了那张古稀干褶的老脸。 见到面前的丘处机情绪失控,浑身抖动。铁木真也没急着催促他。反倒是一脸津津有味的盯着老迈的丘处机痛哭。 这场面,真可谓怪异的很。一个年已古稀的老道人站立帐内哭泣,一个威风凛凛的草原大汗就那么饶有意味的看着。突然一声爆喝传来“:老头!大汗在等你回话,你为何不回?” 听到这声暴喝,丘处机并没有被吓得浑身一抖。因为他已经抖得很厉害了。 这声暴喝反倒是直接促停了丘处机失控的情绪,就见丘处机停止了口中的碎碎念与浑身的剧烈抖动,脑海中回忆起了这一生走过的路:年幼的丘处机出生在宋金混战中的年代。那个年代烽火四起,宋金之间征战不断。年幼的丘处机可谓是看着遍地的尸首与鲜血长起来的一代人。 不到八岁,丘处机就失去了双亲。独自行走在那满是尸骸的九州大地之上了。那真是: 流民遍地走, 尸骸盈野无人收。 求天天不应, 求地地不留。 天下破落家也无, 谁人需负亡国债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