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,她拿起那枚代表最高权力的执政官印章。 没有任何犹豫。 “啪!” 鲜红的印泥盖在了文件上。 “西塞罗。”瑟薇娅转头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首席司法官。 “在。”西塞罗推了推眼镜,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有点想哭。 兴奋是因为作为一个法学学者,能亲手参与这种划时代的制度建设,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荣耀。 想哭是因为,他知道这活儿接下来,自己就真的成了全北境旧贵族的头号眼中钉了。 “草拟具体的《土地回收法》和《官员选拔条例》。越快越好。” “另外,”洛加里斯补充道,“记得在法律里加一条:抗拒改革者,视为叛国。” 西塞罗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的领口。 “明白。老板,就是记得给我多买一份保险。” …… 新法案的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。 无数只信鸽在城区上空乱飞,贵族区的每一座庄园里都弥漫着一股焦躁和恐慌的味道。 《试行草案》的内容就像是一颗掉进粪坑的重磅炸弹,把那群平时养尊处优的老爷们炸得满脸是屎,还要被迫思考人生。 不再分封? 官员任命制? 异地轮换? 这每一条都在挑战他们的认知底线。如果这东西真的推广开来,那他们算什么? 以后他们的儿子孙子,难道也要像那群泥腿子一样,去考什么试,去当个随时可能被解雇的公务员? 不行!绝对不行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