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在北境干的那些事,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贵族圈—— 抄家灭族、废除贵族司法豁免权、强推郡县制……哪一样,不是拿着刀子在贵族身上割肉? 这要是让她上了位,大家还有好日子过吗? 选谁站队,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。 就连圣教廷也选择了“神圣的”中立。教皇格列高利七世在第二天中午发表了一份公开声明,声明写得滴水不漏: 圣教廷严厉谴责弑君的恶行,将全力支持王室拨乱反正,并为亡故的国王陛下举行最高规格的安魂弥撒。 但关于王位由谁继承这个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,声明里一个字都没提。 ...... 王都,银辉城。 秩序的崩塌,是从粮价开始的。 国王驾崩、首相叛逃的消息,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,迅速染黑了整座城市的神经末梢。 第二天清晨,银辉城内环的几家大型粮铺率先挂出了新价牌,掌柜的表情比价牌还难看——不是他们想涨,是上游的粮商直接断了供。 理由很充分:政令签发通道瘫痪,秋季征粮令的效力存疑,各地粮仓的调拨文书没人敢签字。 粮商们不知道该把粮食卖给谁、按什么价格卖、卖完之后会不会被新政府追责。 于是他们选择了最安全的做法——不卖。 囤着。等着。看谁先坐上那把椅子,再决定跟谁做生意。 几个最大的粮商家族联合关闭了仓库,宣称“库存告急”。 紧接着,是布料、是食盐、是烧炉火的煤炭。 囤积居奇的阴影笼罩了每一条街道,物价飞涨,民众的恐慌被无限放大。 第三天,西城区的平民区爆发了第一次大规模抢掠,数市民砸开了一家面包店的门。 市政巡备队赶到时,面对黑压压的人群,只能徒劳地挥舞着警棍,最终被愤怒的浪潮吞没。 混乱,如同瘟疫,正在侵蚀这个古老王国的肌体。 而所有的压力,最终都汇聚到了金蔷薇宫的王座厅。 这几天,这里从未如此“热闹”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