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,他们提出了一个自以为“古老而有效”的绝妙方案——联姻。 将国王唯一的女儿,年仅十五岁的瑟薇娅·凡·阿斯特利亚公主,像一件精美的货物般打包,嫁给瓦雷利亚那个以残暴、愚蠢和变态癖好闻名于世的三皇子,以换取虚无缥缈的“和平”。 这个提案,在贵族议会上,竟然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。 “我记得那天,你外公,芬里尔大公,当场摔碎了国王御赐的水晶酒杯。碎片溅了一地。”洛加里斯的声音仍在继续, “他指着财政大臣的鼻子,骂他是王国的叛徒,是想把阿斯特利亚最后的荣耀卖给出价最高的敌人。” “但没用,支持他的人太少了。” 瑟薇娅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冷,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华丽却冰冷的议会大厅。 她当然记得。外公那天气得浑身发抖,长剑已然出鞘,几乎要当场血溅五步。 可是在那座大厅里,他的愤怒显得那么孤立无援。而她的父王,只是高坐在王座之上,沉默不语,脸上一片模糊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 所以,那时的她,选择了自己站出来。 “我当时说,”瑟薇娅轻声接过了话头,声音有些发飘,仿佛在对自己说, “如果我能在学院的‘飞星赛’上,带领队伍拿到冠军,就证明阿斯特利亚的王室血脉没有懦夫,也就不需要用一个女人的婚姻,去换取所谓的和平。” 那时的她,远没有现在的沉稳与威严,只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,退无可退的倔强少女。 她用自己唯一能拿出的东西——那份与生俱来的天赋与不容践踏的尊严,做了一场赌上后半生的豪赌。 “一个军令状。”洛加里斯点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赌注是你的后半生。” 自那以后,瑟薇娅才真正开始思考,如何将命运这根缰绳,死死地攥在自己手里。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寄希望于父王的垂怜、兄长的友善、外公的庇护,都是不够的。 权力,只有握在自己手中,才最可靠。 瑟薇娅看着洛加里斯,有些愣神。 壁炉的火光在他那副无框眼镜的镜片上跳跃,让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。 “没想到,你还记得这么清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