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一直被他边缘化、被他认为性格阴沉、难当大任的次子。那个连上桌吃饭都不配的庶出子。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,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。 “我……我的大儿子……”格拉海德声音嘶哑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 那个他倾注了全部心血、当作接班人培养的长子。 多格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那一瞬间的沉默,给了格拉海德最残酷的答案。 “啊——!”格拉海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。 ...... 不久前,千里之外,西境公爵府。 深夜。暴雨如注。 狂风卷着雨水砸在公爵府巨大的彩色玻璃窗上,发出密集的爆裂声。 往日宁静庄严的府邸,此刻弥漫着充满铁锈味的血腥气息。 格拉海德的二儿子西莫夫,穿着一身漆黑的贴身皮甲,大步走在庭院中。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。他手里提着一把制式长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 剑刃上的血水刚被雨水冲刷干净,又很快被新溅上的温热鲜血覆盖。 他身后的庭院里,三百名在大皇子暗中支持下秘密培养的死士,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 那些只忠于大公和长子的亲卫,甚至来不及穿上铠甲,就在睡梦中被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喉咙。鲜血混着雨水,将庭院平整的石板路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 西莫夫抬起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 他的眼神像极了密林中的毒蛇——正如同格拉海德世代传承的家族纹章一般。 他在心底冷冷地默念。 父亲,我们之间的关系称不上多和睦。 毕竟,我只是一个卑贱的侍妾生下的儿子。在你眼里,我连卡希多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。 但有句话你说的很对,我也一直死死记在心里。 活下来的,才是赢家! 一名死士首领踩着血水快步走来。 “二少爷,大夫人已经被软禁在东塔。反抗的侍卫全部清理干净。” 西莫夫点头:“看好她。不准任何人探视。送一日三餐进去,别饿死就行。她活着,还有点用。” 他提着长剑,走向主楼的二层。那是他长兄的卧室。走廊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。 那是长兄最精锐的贴身护卫。死士们正在挨个补刀。 西莫夫走到那扇雕花橡木门前。他没有敲门。他抬起脚,重重踹在门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