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老四指着村西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。 “刘爷,前面就是林默的家。那小子邪门得很,我们赵家十几个人带着家伙去,愣是被他一个人全放倒了。” 被称作“刘爷”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,国字脸,浓眉大眼,穿着一身藏青色练功服,脚蹬一双千层底布鞋。 他双手笼在袖子里,步伐沉稳,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分毫不差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 “十几个人带着家伙,被一个农村小子放倒了?” 铁手刘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,赵老四缩了缩脖子。 “刘爷,您可别不信,那小子真不是一般人,力气大得离谱,一拳能把人打飞好几米远,我哥赵老歪的腿就是他废的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 铁手刘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七八个精壮汉子。 这些人都是他在省城武馆的弟子,个个都是练了十年以上的好手,身上带着铁尺、短棍等家伙,眼神凶狠。 “你们赵家花了三十万请我来,不是听你说这些的。” 铁手刘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 “不管他是谁,今晚过后,柳溪镇就没有这号人了。” 赵老四连忙点头哈腰。 “是是是,刘爷出马,一个顶俩,那小子肯定不是您的对手。” 一行人穿过村子,径直往村西头走去。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村里人大多已经睡了,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。 老槐树底下,几个乘凉的老人看到这群人来势汹汹,赶紧躲进了屋里。 林默站在院门口,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,神态悠闲,像是在等人,铁手刘走到院门前,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。 “你就是林默?” 林默点点头。 “是我,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我这儿来干什么?” 铁手刘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目光在林默身上扫了一圈。 练武之人讲究“观气”,一个人的气血旺盛程度,能从外在表现出来。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他居然看不透。 说他是普通人吧,站在那里气定神闲,面对自己这边这么多人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 说他是个高手吧,身上又看不出任何练武之人的特征,没有虬结的肌肉,没有凌厉的眼神,甚至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是破绽。 铁手刘在省城武行混了二十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