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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拐杖在地上一顿，声音像石头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们七人就倾巢去找你们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接话，油灯的火焰跳了一下，把柯镇恶脸上的阴影晃了晃。

    杨康站起来，对柯镇恶深深抱拳。

    “多谢前辈。”

    柯镇恶摆摆手，拐杖又一敲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天蒙蒙亮。废弃的村落笼罩在一层薄雾里，断墙残垣在雾气中只显出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杨康把白玉笛从石桌上拿起来，没有直接揣进怀里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笛子一眼，用手指擦去笛身上沾的一点灰尘，动作很轻，像在擦一件活物。

    然后才小心地收入怀中，贴着衣襟放好。

    他检查了一遍装备。

    打磨过的长枪靠在墙边，枪尖昨晚重新磨过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黄蓉特制的火折子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，韩小莹昨夜送来的金疮药和干粮已分装好，穆念慈在替他整理绑带。

    “紧不紧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刚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穆念慈没有再多问。

    她把绑带的末端塞好，手指在他肩头停了一瞬，然后退开。

    黄蓉和郭靖已牵了马等在院门外。

    江南七侠齐齐站在院门口，韩小莹最后叫住穆念慈，把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塞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“东西多备了一份。”韩小莹的声音很轻，“你们都得全须全尾地回来。”

    穆念慈双手接过，低声道：“韩姨放心。”

    四人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薄雾渐散，中都西面的山野在天光下显露出荒凉的轮廓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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