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贺南叙看她半天不得要领,走过来说:“晚风,左手先握球杆,右手攥住左手大拇指,脚与肩同宽,微微屈髋。” 前面那些,沈晚风都作对了,但微微屈髋她不太懂,弯下了腰。 “不对。”贺南叙说着,手放在沈晚风后腰上。 江宴寒的脸冷了。 贺南叙说:“腰这里不能塌,得挺直。” 沈晚风挺直背脊。 “你怎么脸色看着不太对劲?”简被琛单手撑在球杆上,问江宴寒。 他脸色淡漠,“没有。” “南叙教晚风还挺有耐心的,怎么样?二爷,你真的不跟我比几杆?”秦危发出了邀请。 江宴寒眼神平静,“今日不打。” 他后背有伤口,确实不能打高尔夫,但这件事不能告诉秦危。 秦危挺无聊的,“真就一直在这教晚风打球呀?” “你可以让阿叙陪你打。” “那怎么行?”秦危眼中闪过笑意,“人家要追女孩子。” 江宴寒的脸更冷了。 那边贺南叙还在教导,“微微屈膝,然后肩膀旋转,把球杆挥出去。” 沈晚风照做,但手臂力度不够。 空杆。 贺南叙直接上前,想从身后搂住她,但刚抬手,就被江宴寒握住了。 贺南叙微顿,戴眼镜的目光望向他,“二爷?” “不适合。”江宴寒语气很淡,又带着寒,“她才20岁,你这样抱她不适合。” 言下之意,抱她就是老登占小女孩便宜。 沈晚风心想二爷真双标。 自己私底下对她有这么温和有礼么? 怎么到别人身上,这个不适合,那个不适合了。 两个男人视线交锋。 贺南叙温和有礼地说:“只是想教晚风挥杆怎么发力。” 沈晚风觉得贺大哥挺绅士的,刚才虽然教她挥杆,但一直没有越距的行为。 可江宴寒的脸就是很难看,“说着教就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