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先是摸到一个温热的身体,然后....然后..... 她的手触及之处,全是一片温热粘稠,无人回应。 “白怀简?....是你吗?”姜宜年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泪不知不觉地滚落。 怎么办,哪里有火?白怀简怎么了? 这些都是血吗? “说话啊,白怀简!” “姜...宜年......” 白怀简的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:“你别吵了.....震得我头疼......” “白怀简,白怀简,白怀简.....”姜宜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是一团浆糊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 前世她在顾家祠堂罚跪钉板,那时血肉模糊,她也能清醒地安排人煎药; 在苦役营见到双亲惨状,她也能第一事件,事无巨细地安排,条理分明。 可是现在,她除了白怀简三个字,再也说不出更多,也想不到更多。 “哎呀,小时候,武术师父来的时候,我就该学点武功.....” 姜宜年听见他忽的笑了一下。 “想起好多事情啊” 他停了停。 “.....这次,好像快死了....” 姜宜年的情绪骤然崩塌,几乎是嘶吼出来的:“你闭嘴!别乱说!你会好的,会好的!” “姜宜年,你真的太吵了......”白怀简的声音又轻了一度。 “小时候,也这样吵。后来怎么....怎么就不笑了呢......” “我好像.....” 话音未落,白怀简的身体一软,再也没了声音。 姜宜年的双手沾满了白怀简的鲜血,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。 “你说什么?你好像什么?!” “痛你就喊出来啊!” “白怀简!” 逼仄的岩洞里,她喊了很多遍。 一遍比一遍轻,一遍比一遍轻。 最后这个名字碎在了嗓子眼里。 他还是没有应,一次都没有。 她该怎么办,岩洞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她甚至感觉到一些气急。 再拖下去,两人都会死在这里,她能怎么办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