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车顺利抵达县城别府,一路上下人的心都揪紧了,生怕再出什么事故来。 好在为首的马车里安安静静,没有传出什么别的动静。 直到马车安安稳稳停在别府门口,车门才被打开,李沉壁从里面出来。 下一秒,他身后跟着一道身影,那手还被他攥着,亦步亦趋地跟着他。 李秋平就站在马车旁,见到这一幕,心里暗自给这位奶娘抬高了地位。 看来,北院终于要多一个主子了。 范柳儿垂头跟着李沉壁进府,她能感受到旁人暗自打量她的目光,这让她有些不太自在。 但又不敢把手抽出来。 她知道自己刚才把这位爷得罪了,这下不敢再放肆,生怕连一两的月钱都保不住。 此时心里在滴血。 一两银子呢,一年就是十二两,就这样被他一句话就给夺走了。 明面上不敢说什么,心里把这人从头顶骂到了脚尖。 小气,记仇,脾气怪,难伺候,简直是... 有病! 李沉壁走得很快,他腿长,步子迈得大,一步当范柳儿走两步多。 她为了跟上他的步伐,不得不小跑着。 别府虽然不比李府大,但也小不到哪里去,从大门进来后,还得穿过一个前院。 就这样跟着李沉壁的步伐小跑了没一会,范柳儿就有些喘了。 但眼前人半点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,反而越走越快。 范柳儿认定这人是故意捉弄,又在心里将他骂了一通。 李沉壁还真不是故意的,马上就要天亮了,气温开始上升,他本就在车厢里闷了一路,下车后不好再将范柳儿抱怀里降温,只得快些回到卧房。 卧房中早已经备好冰鉴,以及放满冰块的水池。 一夜未睡,他现在只想着赶紧洗去一身的粘腻,好好睡上一觉。 想到马上就能泡入冰凉的水池里缓解一身的燥热,他脚下步子就不由加快。 范柳儿跑得气喘吁吁,快要跟不上时,前面人突然停下。 她没稳得住,直直撞了上去,鼻梁碰到硬朗结实的背部,撞得酸疼。 李沉壁扭头看过来,见她泪眼汪汪地捂着鼻子,才想起自己还攥着她的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