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底层仙官的麻木空洞,而是极致的冰冷、极致的忠诚、极致的杀伐果断。 这群仙卫,是顾明夷亲手培养、亲手驯化的终极战力,是绝对忠于无情天道、绝对服从独裁秩序的死士。 他们没有半分私念、没有半分共情、没有半分动摇,唯天道令是从、唯顾明夷之命是从。 底层仙官是被规则禁锢、被迫顺从的傀儡,而镇星仙卫,是主动接纳无情大道、彻底摒弃本心、甘愿成为天道利刃的杀伐工具。 “天庭半数顶尖战力,尽数镇守于此。” 柳疏桐眸光扫过连绵万里的仙卫阵列,心底愈发通透寒凉。 “顾明夷从不是盲目封禁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在做何等悖逆天道、祸乱三界的恶行。” “他掠夺众生命格、私吞三界气运、篡改天地规则、以心魔治世,深知此事一旦曝光,必然引发三界动荡、万神反噬。故而倾尽天庭核心战力,死守星台秘密,封锁所有真相。” 所谓的天道公允、光明正大,从来都是对外欺骗众生的谎言。 真正的核心棋局、真正的黑暗交易、真正的逆天私典,尽数被重兵、结界、禁制死死包裹,隐匿在九天最深处,不见天日、无人知晓。 视线越过层层仙卫阵列,星台外围更矗立着八尊巨型星辰石像。 石像高达千丈,形态威严狰狞,分别对应八方天干地支,周身流转古老苍茫的星辰之力,双眼空洞漆黑,却自带锁定诸天、镇压万邪的无上威压。 这是上古遗留的镇台圣像,被顾明夷重新炼化改造,融入无情天道杀伐规则,化作八尊永不疲惫、永不松懈、永不叛离的终极守御杀器。 八尊圣像遥遥对峙、八方锁位,形成八方镇天大阵,与数千镇星仙卫、九重封禁结界相辅相成,构筑成万古不破、滴水不漏的绝对防御体系。 别说是人闯入窥探,就算是一缕异动气息、一丝破格因果、一抹私念余温,都能被瞬间锁定、瞬间镇压、瞬间抹杀。 谢栖白静静凝望这座被重兵彻底围困、被结界彻底封锁、被黑暗彻底笼罩的司命星台,指尖的因果丝线不断溯源探查,捕捉着结界内部溢出的细微气息与命格波动。 越探查,心底的寒意便越浓重。 整座星台,早已彻底沦为一座密闭的囚笼、一座极致的刑场、一座疯狂的收割机器。 外界无人知晓,这座执掌众生祸福、看似神圣公允的命格圣台,内部早已沦为最肮脏、最黑暗、最无情的天道私刑之地。 “百年前双主天道覆灭,苏怀瑾陨落之后,顾明夷便彻底改造了司命星台的核心功能。” 谢栖白声音低沉冰冷,缓缓道出星台万古变迁的残酷真相。 “曾经的星台,是公允裁定命格、平衡三界气运、维系众生轮回的天道中枢,功过分明、奖惩有度、因果公允。” “如今的星台,早已褪去所有公允底色,沦为他私人的因果典当库、气运收割场、命格篡改台。” 他以无上天道权柄,篡改星台核心道则,剥夺了星台自主公允裁定的能力,将其化作自己掌控三界、奴役众生、滋养己身的专属工具。 世间所有私典交易、所有命格献祭、所有气运损耗,最终尽数汇聚于此,成为他巩固权柄、维系无情秩序、抚平自身心魔的养料。 底层仙神的自救献祭,是表层的持续收割。 而星台深处,一直在进行的,是一场跨越百年、针对顶级命格、三界气运的惊天私典。 一场无人知晓、无人能挡、无人能逆的,帝命剥离之局。 第三节帝命凋零,钟声蚀运 隐匿在云海暗处,避开所有仙卫巡查、所有石像锁定、所有结界甄别,谢栖白与柳疏桐将神念压制到极致,小心翼翼穿透层层结界缝隙,探入司命星台核心腹地。 层层禁制之下,内里景象彻底暴露在二人感知之中。 没有恢弘盛景、没有神圣道韵、没有公允气机。 星台核心,空旷辽阔、冰冷死寂,地面镌刻着密密麻麻、纵横交错的血色封禁大阵,阵纹猩红刺眼、流转着吞噬一切的诡异力量。 大阵正中央,悬浮着一道虚幻缥缈、黯淡微弱的金色帝命虚影。 那是三界唯一正统储君的本命帝命,承载着天地正统气运、苍生黎民寄托、三界轮回根基,尊贵无双、厚重无垠,本应浩然磅礴、恒久不灭、庇佑三界。 可此刻,这道无上帝命,却被万千血色锁链层层缠绕、死死禁锢。 血色锁链穿透帝命虚影的每一寸肌理,疯狂剥离、吞噬、掠夺着内里的金色气运与正统命格。 丝丝缕缕的金色帝气,不断从虚影之上剥落、飘散、消散,被下方的血色大阵尽数吞噬、转化、收纳,融入司命星台的天道私库之中。 帝命虚影不断震颤、不断黯淡、不断萎靡,原本璀璨浩然的金色光泽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愈发浑浊、愈发稀薄、愈发衰败。 无尽的悲凉、无尽的不甘、无尽的绝望,顺着溃散的帝气弥散开来,充斥整座星台核心。 那是正统帝命被强行剥离、被肆意掠夺、被无情抹杀的极致悲戚。 “天道储君,三界正统,竟被囚禁星台、强行典当。” 柳疏桐眸底寒意彻骨,心底满是滔天震撼与愤怒。 皇子仁德宽厚、心怀苍生、体恤万民,生来身负正统帝命,本是天道庇佑、三界尊崇的天命储君。 他从未犯错、从未破格、从未逆道,一生恪守规矩、心怀悲悯、守护众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