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为什么这件事不能依着我?” 裴渡无言以对。 良久,他才无奈道:“阿凝,我只是你的叔父,你的婚事,我做不了主。” 马车外,云姝听着叔侄二人交谈。 她其实也没想故意偷听。 主要是马车没什么隔音效果。 再加上,她听力还好,可不就把他们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原来小姑娘是逃婚。 会逃好啊,说明有反抗意识,并非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。 如此看来,她们欠缺的从来不是拿起利刃的勇气,而是缺少拿起利刃的机会。 她要做的,就是给她们创造机会。 * 抵达信都城,与裴家叔侄告别后,云姝先去钱庄把银票兑了。 出了钱庄,她揣着一百两巨款,径直朝城中最大的酒楼走去。 这段时间,她表面是光鲜亮丽的神女,背地里却过得还不如流浪汉。 风餐露宿是常态。 至于吃饭方面,那更不用说,她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。 所以,当店小二把菜一道一道端上来的时候,她差点没绷住。 红烧肘子,酱色油亮,肥瘦相间。 还有糖醋里脊、叫花鸡、蒜蓉青菜、一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。 七八个菜,摆了满满一桌。 邻桌的食客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。 一个姑娘点这么多菜,吃得完吗? 云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,她拿起筷子,就开始暴风吸入。 众人目瞪口呆。 半个时辰后。 云姝心满意足地提着给去溪谷传达神谕的系统打包的饭菜,走出酒楼。 该去解决住房问题,然后便是规划,接下来的棋,怎么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