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露出无齿的笑容,天真又无邪。 赵春娘将儿子搂进怀里,“阿乐,娘只想要你跟妹妹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,不想要你学你爹去当什么大英雄……” 四五岁的孩子根本不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反对,但他乖乖的,没吵没闹,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天幕。 父亲的身影在他心里突然变得很高,大概比家门口那座山还要高。 旁边的老槐树下站着一对老夫妇。 “老头子,我眼睛不好使,看不清,你快看看咱们儿子怎么样了?”鬓发全白的老妇人焦急地推了推自己旁边的老翁。 “在找呢,你别急啊。”老翁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踮着脚,伸着脖子,努力在天幕里找着自己儿子的身影,“老婆子,找着了,找着了,咱们儿子还活着!” 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……” 老妇人说着说着,又忍不住落泪。 老翁道:“行了,别哭了,儿子这是有出息啊,连陈秀才都说,这是建…建什么业来着,我这也没记住,反正是好事。” 老妇人:“你别光顾着跟我说话,你看着点儿子,跟我说说,他怎么样了?” “我看着呢,咱们儿子可真厉害啊,连妖怪都打得过……” “真的吗?” “真的,我看得真真切切!”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与自豪。 不远处,沈昱与裴渡站在城门口,仰头看着天幕里发生的一切。 裴渡红着眼眶说:“扶砚,这次,还真让陆不言这小子当了一回大英雄。”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里那道奋不顾身的绿色身影,看着他用一柄长剑,一次又一次击退那些可怕的妖物。 眼底情不自禁流露出与有荣焉。 在家国大义面前,勋贵子弟,也能豁得出性命,并非贪生怕死之辈。 此刻,他只后悔不曾好好学剑术。 沈昱一字一顿道:“他们都是保护信都城的勇士,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。” 他能感觉到,脖子因长时间仰着,变得又酸又痛,但他依旧仰着脖子,不愿错过天幕里正在发生的任何一幕。 不知过了多久,天幕里的最后一只怪物被杀掉,而两百名义士虽各有各的狼狈,身上都挂了彩,但好在人没事。 众人抱作一团,喜极而泣。 有人甚至又笑又哭,眼泪跟鼻涕都糊成了一团,却没有人觉得丢人。 因为他们死里逃生,都活着。 两百个人,一个不少,全都活着。 与此同时,天幕之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