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话一出。 余下的五十多名边军小卒面面相觑,麻木的眼神中夹杂着恐惧。 百夫长王狐不在,九个什长死伤殆尽。 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听沈夜的话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军旗在我手,听我的!” 沈夜见状,立刻挥舞手中大纛。 棕底黑边的大旗逆风飘扬,气势非凡。 而看着边军大纛飘扬,一些小卒也开始从惊恐中回过神来。 “沈伍长说的没错,得把这些北莽骑兵往村里引!” “哨所前太空旷了,若再被这么冲杀两轮,我们都得死在这儿。” “俺跟你干了沈伍长!” “算我一个,沈伍长你说怎么打?” 五个,十个,三十个,五十个,渐渐的所有小卒聚拢在了沈夜身边。 “分两队人马,我带一队当诱饵把北莽骑兵往村尾引,另一队持枪,在沿途民房扎死北莽人的马! 只要北莽人下了马,就地格杀!” 沈夜思路清晰。 以步打骑,根本没个打。 只有让北莽骑兵没了马,这仗才有回旋的余地。 五十余小卒闻言,都目光坚毅的点了点头。 很快,五十人均分成两队。 一队持枪为主的南乾小卒,率先向村中撤退。 沈夜也连忙招呼自己的这一队小卒向村尾奔袭。 很快,五十余名南乾小卒的背影逐渐消失。 北莽蛮子看着南乾士卒稀稀拉拉的从眼前撤退,眼神愈发狠辣。 北莽骑兵的首领,更是策马扬鞭,带着百名北莽骑兵就向村内冲杀了过去。 躲在哨所内的老弱妇孺,透过砖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 她们当中有人泣不成声,有人面如死灰。 “我大儿子就是死在北莽蛮子的刀下,我这苦命的小儿子怕是也活不过今天了。” “等当兵的死完,下一个就该轮到咱们死了吧?” “在这儿躲着看……还不如死了痛快。” 村民哀声不断。 南乾边疆多为屯兵制。 耕种一体,军民一户。 这些边疆小卒,多为当地村民的亲人。 世上没有什么比看着亲人死在眼前,自己却无能为力,更痛苦的事了。 “把门打开让我出去,我要去救我哥哥!”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娃,穿着粗布衣,蓬头垢面的捶打着哨所木门。 百夫长王狐拎住小男娃的衣领,将他一把甩开,怒骂到:“滚开!你这样会引来北莽骑兵,你想把大家都害死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