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拔刀救下姐弟俩-《心路踏天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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炕上躺着个姑娘,粗布褂子被挣得歪斜,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瘀伤,有些地方还结着发黑的血痂。她眉头紧蹙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像是陷在痛苦的梦魇里,忽然一把抓住凑过来的阿石的手臂,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姐姐!是我!”阿石疼得浑身一颤,却死死忍着没动,直到姑娘松了劲,才红着眼眶对韩诺磕头,“求仙人救救她,我给您做牛做马!”
韩诺挥出一道柔和的灵力,阿禾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。他坐在炕边,指尖搭上她的腕脉,灵气如细流漫过她四肢百骸——没有致命伤,只是瘀伤积得太深,加上那诡异黑气持续耗损生机,再拖下去怕是真的熬不住。
“无妨,几日便能好转。”他收回手,刚要开口问村里的事,隔壁突然传来男女的争吵声,夹着桌椅碰撞的脆响,其中女人的声音尖利又带着异样的亢奋,男人则是粗重的喘息与怒骂。阿禾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慌忙往被子里缩了缩,指尖攥着被角微微发抖。
韩诺与她对视一眼,起身走出房门。月光下,隔壁窗纸上的人影扭成一团,男人的吼声撞破窗纸传出来:“当初你跟野男人勾肩搭背时,怎么没想过有今天?我让你浪!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家的人!”
女人的声音却像淬了火的钩子,又尖又利:“是又怎样?他比你强百倍!你越凶我越痛快——全村人都听见才好,让他们看看你是个窝囊废,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!”
再往村东头望,一间屋子的灯亮得刺眼,隐约有木棍砸在地上的闷响,伴着青年气急败坏的嘶吼:“我攒了三年的钱!你说输就输了?就因为你赌钱,我连给媒人送礼的钱都没了!现在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家穷?我这辈子娶不上媳妇,都是被你害的!”紧接着是老人含糊的辩解和痛苦的**,混着“噼啪”的抽打声。
村西头的柴房里,传来妇人压抑的哭骂,夹着女孩细弱的啜泣:“要不是生了你这个丫头片子,我怎么会被你爹嫌弃半辈子?他打我时你看见了吗?现在轮到我打你,天经地义!谁让你不是个带把的,不能给我争口气!”木柴滚动的声音里,女孩的哭声越来越低,像被捂住了嘴。
就连村口那间猪圈,也有个黑影在栅栏边晃动。男人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黏糊糊的,混着猪不安的哼唧和蹄子刨地的声响。他时不时往村里瞟一眼,眼神里翻涌着贪婪与怯懦,手指在栅栏上抠出深深的印子,仿佛那木头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这些地方飘出的黑气,比阿石身上的更浓郁。
韩诺正欲回屋,院门外突然传来踹门的巨响。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青年带着两个家丁闯进来,腰间的玉佩晃得人眼晕——正是阿石说的李气。
“阿禾呢?快出来陪爷乐乐!”李气三角眼扫过院子,瞥见刚坐起身的阿禾,脸上泛起油腻的笑,“村头那些娘们都腻了,就你还装什么贞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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