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直到小男娃的这句话音落地。 哨所内的百姓这才回过神来,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了起来。 “这沈伍长竟一个人杀了九个北莽蛮子?” “之前只听说沈伍长有一双鹰眼,现在看来,沈伍长浑身都是宝啊!” “前几日沈伍长还病恹恹的,可用军功换了三房娇妻之后,却像换了个人。” “只不过……今日真是开眼了,原来这些北莽蛮子也并非无敌啊。” 随着哨所内百姓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。 百夫长王狐的脸色却愈发难看。 他身为马家堡的百夫长,耕战都归他管,说他是马家堡的土皇帝都不为过。 可现在,百姓们口耳相传的,却是沈夜的名字。 脸面没了,倒不要紧。 关键是,他可答应了马乡绅,一定会弄死沈夜的。 今日北莽突然袭击,南乾的夜袭大抵搞不成了。 如此一来,他又如何弄死沈夜,又如何调入肃阳城当千夫长? “都闭嘴!” 王狐用朴刀敲击青石砖,语气愤怒:“若把北莽蛮子引来,你们都得陪葬!” 哨所内的村民面面相觑,他们看向王狐的眼神中,不禁多了一抹幽怨。 但碍于王狐的身份,以及他手中的那把钢刀。 村民们还是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。 与此同时。 沈夜在截杀了九个北莽骑兵之后,便向村尾的北莽骑兵追杀了过去。 他仍是一手握锏,一手扛旗。 军旗不能丢,这是他号令这些边军小卒的信物。 在南乾边疆,卒子认令不认人。 除非是那种军神级别的大将,能凭一张脸,抵上万军令! 而这种军神级别的大将,纵观北疆也只有两人。 一个,是在拒北城的上将军白仙芝。 另一个,便是在肃阳城下将军柳牧仁。 至于沈夜这种级别的伍长,若不是今日敌袭突然,导致百夫长王狐暂时“失踪”,卫所的基层将领死伤惨重。 他可无法仅凭一面军旗,就调动半个卫所的士卒。 随着沈夜的身影消失在哨所外。 第(1/3)页